上期的法语中，我们了解了寺院“三门”（亦称“山门”）的意涵。一般在山门两侧供奉的是“哼哈二将”，他们威武勇猛，作忿怒相，头戴宝冠，上身裸体，手执金刚杵。其中，一像忿颜闭口，似发“哼”声；一像怒颜张口，如作“哈”状。那么，这两位护法神在佛教中的原型到底是谁呢？

在佛教中，“哼哈二将”的原型应是“金刚密迹”（又称“金刚力士”）。明代佛寺在山门塑二密迹金刚力士像，执金刚杵分立山门左右，守护佛刹，称为“二王”。《大宝积经》记载，过去久远，有转轮圣王之太子法意曾发誓愿：“诸人成得佛时，当作金刚力士，常亲近佛。在外威仪，省诸如来一切秘要，常委托依。”法意太子即今金刚密迹是也。因此，金刚密迹原本仅是一人。据考证，古代云冈、龙门、麦积山石窟，都有金刚力士雕像，皆仅一尊。可见，“二王”之设系晚世方定型。《金光明经文句》释云：“据经为一人，而状于伽蓝之门而为二像者，夫应变无方，多亦无咎。”

可见，在佛教中镇守山门的护法实则为“金刚密迹”，并非所谓的“哼哈二将”。而“哼哈二将”的称呼来源于明代小说《封神演义》。其原型为书中的郑伦、陈奇二将。二人各有奇术，一个能鼻哼白气制敌；一个能口哈黄气擒将。周灭商后，姜太公归国封神，敕封二人为镇守山门的专职神。因此，“哼哈二将”是文学作品中的形象，对于“金刚密迹”的这一称谓，是中国佛教自明代以后的文学附会！

【上期回顾】寺院的“三门”为何又称为“山门”？